“砰!”
怒气冲冲的营长王新华,站定在新兵营紧闭着的五号宿舍房门前,上前就是一脚,就把宿舍的房门给踹开了。
进入到宿舍后,王新华快速地扫视了一遍整个房间后,最终把目光锁定在了左侧墙壁的一张木床。
因为其他十二张木床上的被褥都已经叠好,只有这一张床的被褥还是铺着的。并且,打眼望去,就可以看出来,被褥里面躺着一个人。
两个箭步冲上前去,王新华走到那张木床前,毫不犹豫地伸出他的一只大手,“呼啦”一下,就把铺着的被褥给掀了起来,并顺势地扔到了旁边的木床上。
果不其然,被掀开的被褥下边确实躺着一个男子,上身光着膀子,下身穿着一条大裤头,依然如故地呼呼大睡着,仿佛就跟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自打在操场上得知他所领导的这个新兵营,在第一天正式的训练课上,一连一排一班有一个叫孙一鸣的新兵,竟然没有跟随队伍前去集合,就已经让王新华感到气愤不已。
再加上,王新华一气之下,把紧闭着的宿舍房门给用脚踹开,也没有惊醒到在房间里面待着的这个叫孙一鸣的新兵,就让他已经感到怒火中烧。
却让带兵打仗差不多有十年之久的王新华,感到既不可思议,又气炸了肺的是,都把被褥给掀开扔到了一边,这个叫孙一鸣的新兵,怎么就跟个没事的人似的呢,继续在水他的大头觉呢。
此时此刻此情此景,在王新华看来,这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,那就无需再忍。
正准备伸出一脚,把这个侧着身子还在睡着的孙一鸣的给踹醒的王新华,刚好心里头萌生了这个念头,余光就瞥见了从房间外边走进来了两个警卫员,这才让他有些丧气地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要不是新中國成立以后,新颁布了部队的纪律,不得无故体罚士兵,这要是放在以前的话,王新华恐怕这一脚早就下去了。
既然,这两个警卫员在这个时候赶来,脾气有些暴躁的王新华,就是用脚趾头去想,也知道是十分了解他的那个老搭档教导员赵爱国,生怕他做出违反部队纪律的事情,才被派遣过来的。
略一思忖后,王新华就对站定在五步开外的那两个警卫员,很是不客气滴指使道:“你们俩来的正好,娘希匹的,这个新兵蛋子还他娘的在睡觉,你们俩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新兵蛋子给我弄醒了,我要好好地审问他一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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