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元1950年八月间,在东北距离鸭绿江仅有五十里地路程的志愿军新兵营营地。
“咘咘咘……”
早上六点,天才刚蒙蒙亮,刚组建完毕一个营的志愿军所在的营地,响起了宛转悠扬的起床号。
在营地的操场上,营长王新华和教导员赵爱国,他们两个人并肩而立,距离五步开外的那个传令兵,手中端着军号,咿咿呀呀地吹着。
在军号响起来过了两分钟的时间后,就已经有几个新兵,穿着衣衫不整的军装,背着斜斜歪歪的挎着背包,站定在了营长和指导员的身前。
紧接着,在悠扬的军号声中,陆陆续续有不少刚应征入伍的志愿军战士们赶了过来。
这清脆悠扬的军号持续了五分钟的时间就戛然而止,志愿军的战士们也都集结完毕。
作为营长的王新华,可是一个参加过八年抗战的老革命,他定睛一瞧,看着昨个儿刚征召入伍的这些个新兵蛋子,一个个都一副没有睡醒的样子,让他立马就气不打一处来。
因为在他看来,在这里集训个把月的时间,恐怕就要跨过鸭绿江,开赴前线抗美援朝了,眼下,就等待着司令部的命令。
而现在,站在他也年前的这些个新兵蛋子,一个个都无精打采的样子,真的让他有些担心,在经过个把月的军事训练后,能否真正的成为一名合格的军人。
作为团长王新华老搭档的赵爱国,一只眼睛盯着站在他们身前,几乎大半个营的新兵蛋子,另外一只眼睛则是看着与他并肩而立的老搭档,生怕脾气急躁的王新华,在新兵营第一天出早操就闹出大乱子来。
这军号声都结束快五分钟了,吹胡子瞪眼的营长王新华却是一言不发,在这个时候,与他并肩而立的教导员赵爱国,决定有必要在这个时候“越俎代庖”一下。
就此,作为教导员的赵爱国,在清了清嗓子后,面朝身前,站得是斜斜歪歪集合完毕的队伍,掷地有声地说道:“今天对于你们当中绝大部分的人来说,是正式光荣地成为一名中国人民志愿军的第一天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们就不再是一名普通的人,你们正式成为一名军人了。作为一名军人,就应当有军人的风气和面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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