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啊,孙一鸣,还真是没有看出来,你小子在平时训练时,枪法打的那么准,这无可厚非。现在,你小子上了战场,还能够打得这么准,一点都不怯场,不错,不错。不过呢,你小子也别高兴的太早,我赵大勇也不是吃干饭的,你小子瞧好了。”
旁边的二班班长赵大勇,睁着一双牛眼,刚通过准星对山谷下边乱作一团的南朝鲜伪军的一个士兵进行瞄准,在扣动扳机之前,就亲眼目睹到了,孙一鸣开完枪以后,射出去的子弹,打在了他视线范围内的一个坐在敞篷汽车上的南朝鲜伪军的军官,一侧的太阳穴上,他当即就把搁在扳机上的手放了下来,扭过头去,冲着旁边两米开外的孙一鸣,在夸赞了一番的同时,也不甘示弱地说道。
刚把话说完,心里头有些不服气的赵大勇,回过去脸去,继续瞪着他那一双牛眼,目视前方,看着手上握着的那一把旧式汉阳造步枪上的准星,瞄准着一个山谷下边的南朝鲜伪军士兵的脑门,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。
“砰!”
枪响过后,那个南朝鲜伪军士兵正面的脑门上立马就多了一个弹孔,根本就还不及惨叫和挣扎,弹孔里面的鲜血还没有流淌出来,就“扑通”一声,倒在了洁白的积雪之上,一命呜呼了。
趴伏在一旁的孙一鸣,也看到了旁边赵大勇打中了一个南朝鲜伪军的士兵们,当即就扭过脸去,恭维了一番道:“赵班长,你的枪法也不错嘛,命中脑门,厉害,厉害,果然是厉害啊。”
被孙一鸣的这一番夸赞,立马就让赵大勇在心里头飘飘然起来,颇为谦虚地回复道:“咱们两个人的枪法都不错,半斤八两,彼此彼此啊。”
在战斗打响了以后,但凡是经历过战争洗礼的人,自然对于战争的场面感到司空见惯,觉得这并没有什么。
不过,这对于第一次上战场的新兵们来说,那可就非比寻常了,他们一旦听到了枪响,立马就比你的慌张不安起来,低下头去,根本就不敢直视前方战斗的场面,默默地暗自祈祷自己平安无事。
这不,独立营的绝大部分新兵们,在听到了枪响以后,先前还跃跃欲试摩拳擦掌的他们,现在一个个地都没有了当初的兴致,纷纷地闭上眼睛,低下头去,期盼着这一场战斗尽快地结束。
try{mad1('gad2');} catch(ex){}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