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朝阳初升。
一条弯曲的大道上,一辆马车缓缓而驰。
车里坐着两人,一男一女。
男子身穿灰衣,腰悬黑剑,他的一只手紧握着剑柄,应该说他的手很少离开剑柄。
女子身穿一袭紫衣,身材曼妙,有一张如璞玉一般的脸蛋。
两人正是韩明月与秦无言。
秦无言看了一眼韩明月,就不敢在看了,看贯了一张麻子脸,忽然这张脸变得如此迷人,任谁也会胡思乱想。
二人之所以选择坐车,那是因为黑风寨是此去八百八十里之外与中原交汇处的‘钢竹山‘之上。
如此远的距离,若是秦无言一个人倒无所谓,毕竟是练武之人,可是有韩明月就不同了,二人当然不能依靠步行。
在搭马车和买马之间斟酌再三,选择了搭马车。
一来黑风抓韩铸的目的是为了韩明月,那么黑风肯定不会伤韩铸,反而会好好对他,因为不需要太急。
二来坐马车的确比骑马舒适,可以在马车里休息,可以观看沿途风景。
三日后。
两人出现在一条官道上,然后就下了马车,这里距离黑风寨还有近百里。
不是秦无言要下车,而是马夫不愿意再前行,黑风寨的恶名,那是人人闻之色变,更何况是做老实生意的马夫呢?他还想多活几年。
看着马夫渐渐离去的身影。
秦无言一脸无奈,然后道:“早知如此,我们该骑马。”
“后悔已晚。”韩明月淡淡道。
大约行三十里路程,二人终于看见了一户人家,一套茅屋草舍。
韩明月实在有些口渴,于是大步走去,准备讨点水喝,可是敲了半天的门,也没有反应。
偶然发觉门并没有锁,于是她推门而入,却又立马跳出,带着一声尖叫和惊恐跳出。
“死…死人…全死了…”韩明月惊呼,小脸煞白,接着一手捂着嘴,一手摸着胸膛,一阵恶心干呕。
见状,秦无言大步走进了草舍。
昏暗的屋内,死气沉沉,仿如一副棺材,一股刺鼻的臭味迎面扑来,挡也挡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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