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孤琼已经回到了破庙里,乞丐们仍然在熟睡中,他蹑手蹑脚的重新躺下,心中却无法平静。
他刚才回到家里,无意中发现父亲桌子上留下的一张信笺,纸上只写了几个字,“就到这里吧,还望此去谨记祖训,不要辱没了独孤家的门风。”乍一看来这上面写的就是一位父亲对子女的嘱托,要他们谨慎做人,但是独孤琼却知道其中的不同,因为这是父亲每年过完年送自己走的时候都要说一遍的话,而且父亲从没给自己写过信,如今写在这里就很蹊跷。
“这句话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么?”独孤琼仔细回忆,每次自己离开家,父亲每次都是要送自己出去很远,临到分别的时候就会这么说,并且说完父亲就会头也不回的离开。一开始独孤琼也没发觉什么异常,但是十几年都这样,独孤琼就把这一幕记在了脑海里,只觉得这是父亲做事的风格,却没有察觉出什么异常,直到刚才看见桌子上写的字。
“祖训如磐石坚不可移,家风似流水源远流长。”独孤琼站在父亲的书房里,念着这幅不算工整的对联,这副对联他已经念过几十遍了,也把对联的前后左右搜了个遍、甚至用水沾湿过对联,结果都没什么可疑。
可是这样一来,时间便晚了来不及祭奠了,独孤琼无奈只好先离开,等待改日再来祭奠。
回到破庙后独孤琼一夜无眠。
“王兄弟,你暂时与我这些兄弟在一起,待我去禀明帮主,等待帮主的下一步安排。”第二日一早黄化鱼见独孤琼也已经起身,便说道。
独孤琼却面露难色,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,独孤琼想演个戏,把名字改成正确的,不然早晚要露馅。
“兄弟有什么话就直说,怎么是这副模样?”黄化鱼很豪爽的说道。
“唉,其实昨天因为与众兄弟不熟悉,欺瞒了各位,我这里先谢罪了。”说着独孤琼很是惭愧的低下头。
“哦?怎么回事?”
“我一开始不知道各位的来历,没有报上真实的姓名,后来见各位光明磊落,都是真英雄,但是酒酣饭饱之际也不便再多说,如今先谢个罪,我真名实际是叫杨钰。”
“哈哈,这不算什么,杨兄弟多虑了。咱们北丐并不计较那些小事,不过你这也太过小心了,一个名字真假又有何别?”黄化鱼很是豪爽的拍了拍独孤琼的背。
“是啊,如今自己想起来也很是羞愧,还望前辈不要说与廖老帮主,免得日后被我们周帮主知道了,怪罪于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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