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承善、王承仁、赵琴韵、刘才、李胜依次坐一排,面色尴尬,两个孩子这抓抓,那挠挠,显然心中极为不安。他们面前是一张大桌子,桌子对面坐着阮侍宗,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,嘴里叼着一根不知从哪拔来的草枝,看着面前放的五张纸和一本论语。
半晌,他指着刘才李胜问道:“你们两个,老大不小了,怎么连字都认不全?”又指着赵琴韵:“白瞎你爹那么疼你,大姑娘的,字能写得如此难看。”接着指指承善和承仁:“你们更好,感情笔都没拿过?谁教你们认的字?只教认不教写的啊?”
桌子对面五人讨好的笑笑,知道自己这文字功夫确实惹人笑话,承仁有些委屈道:“福伯教我们写了,可是没教多久就去世了,后来我们就忘了......”
“还委屈了不是,我就不跟你们说那头悬梁锥刺股的读书人了,笔不会拿书都不会自己看吗?除了那本烂医书你们还看过什么?论语第一句都不知道什么意思。十三岁了你们,还习武,放本武术秘籍在你俩面前你们看得懂吗?说句不好听的,你们几个,”对几人挨个点了一遍,一脸无奈,“还不如我那最小的学生呢,人家才六岁。”阮侍宗鄙视的望着诸人,手中比了个六。
“我们这不是习武之人吗?江湖上多少武人字都不认呢!”赵琴韵有些忍不住,然而话刚出口,就开始后悔,她看见阮先生脸黑了。
看阮侍宗挽袖子像是要杀人一样,几人都往后坐了一点。没想到他朝众人一招手,道:“既然把心思都用来练武了,那好,我便试试你们的功夫。”
几人更加惶恐,放佛看见了自己被打的头破血流的样子。那阮侍宗不耐烦的挥挥手,又道:“放心,我不打你们,你们来打我,用你们最得意的招数来打我。”
五人稍松了一口气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最后目光集中在刘才身上,谁让他是大哥呢。
刘才知道躲不过,心中甚至有一丝期盼,毕竟他们两人习武多年,曾经好歹也在江湖中小有名气。深吸一口气,饶过桌子走到阮侍宗面前,抱拳道:“先生得罪了。”看那边阮侍宗面无表情,便运足了劲,使出从小习练的家传拳法,一拳砸出。另外四人也是全神贯注,特别是从未见过高手动招的赵琴韵三人,更是讶异,原来他们还是小瞧了这两位没有执行过任务的下人。这一拳隐约带着风雷之音,显然是呼吸间将内力全部注入到拳头上。众人还没来得及惊叹,这拳便砸上了阮侍宗的胸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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