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去春来,大理国内四处弥漫着花香烂漫。一个男子身形在山腰处闪转腾挪,身影前顺着八卦方位各有几栋木人,木人上点画了人体逐脉,见着男子前后进退,指点戳捅,忽而运气行劲,似有真气在诸脉络间行而喷出,顿然驻足,一道真气自指端倾而来回,又是侧身摆莲,左手后指,真气煞时形成剑气岑然,木人轰然炸开,细屑四散。
“云少侠剑法初窥门径,当真恭喜了。”闻声望去,只见一长眉老僧微而踱来,双手合十往前,定睛看了,正是广泓大师。
“弟子拜见大师。”云飞扬拱手,“真是见笑,几日来,虽说有些心得,只是少泽还好,少商剑法始终不能伤及丈外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伸出右手拇指,悻悻然看着大师。
“少侠莫要急功近利,六脉剑法在于通脉在先,行劲在后,少泽有得成就,是在你天王内功本以肠经为主,肠经、肺经都是你本门心法的精妙所在,不属易哉,有朝一日,练成少冲心经,才是难上加难。”广泓大师闭目微言,“天下事有难易乎?为之,则难者亦易矣。”
“承蒙大师指点。”听了这番话,心中有所安稳,毕竟此门剑法博大精深,想要几天之内就登堂入室,绝非易事。
“此有仇姑娘和白先生信函各一,不知少侠想先看了哪封?”见着广泓大师伸手怀中,掏出两封信件。
云飞扬兀自没了主意,连忙问道:“仇姑娘来信了?!”提及仇雪,自然瞠了双目,一丝亮色不易察觉,可心中又想,白先生信函必定事关重大,转而又道:“国家大事,劳烦大师先将白先生书信予我。”
“哈哈哈,少侠当真不为儿女私情耽搁家国之事,善哉,善哉。”说着,一双信函一并递了前去,“你且看吧。”一语言毕,转身向木屋走去。
两封信函到了云飞扬手中,竟有些不知所措,一来国家大事,应是先看着白先生指示,二来仇雪信中不明来意,心中慌了几分。末春已至,半年来,一直和仇雪有着书信往来,平时长信有来有回,二人之间情愫暗生,仇雪聪颖,飞扬木讷,其中的几番意味,旁人看得明白,云飞扬自己却摸不着头脑,思来想去,还是先拆了白先生指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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