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阳城外,一队人马正缓缓向东而行。此刻时辰尚早,又刚下过一场小雪,行人很少。北风刮过,冷似刀锋。
马蹄在薄薄的雪野上留下一串蹄印。座下都是骏马,但当先的三人不急不缓。后面隔了十几步,三人的随从侍卫也刻意放慢了速度,但腰背挺直,却是没有一点轻松的模样。安阳城中刚发生了一件惊天大案,安阳城司命少卿一家老小被屠杀殆尽,没留一个活口。这些侍卫虽然觉得这安阳城中,绝对没有人敢对前面这三人无礼,但还是保持着绝对的警惕。
前面的三人,年纪不过四十多岁,正是男人最成熟、精力最旺盛的年纪。坐在马上,挺腰拔背,十分精神。当中那人身着黑缎儒衫,黑白间杂的长发仔细地梳理整齐,用一支碧玉青龙发簪插好了,眼神凛凛,顾盼之间透着一股威严。他目不斜视,直直地盯着前方,眉头微蹙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
左手那人一身素锦单衣,虽然此时正值冬日,却仿佛丝毫不畏惧寒冷。而右边那人则穿着一身淡金的裘袍,手指上戴着四五枚玉石戒指,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富贵气息。
裘袍富翁呵出一口白气,忍不住抱怨道:“唉,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,非要这种天气让我们往城外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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